多米诺排骨

赤黑=anything,叫無仔就行。

(ฅ>ω<*ฅ)⭐⭐⭐

〔雷安〕和对方二辩一起吃粽子

标题很沙雕,其实很正经

如果你信了上面这句话,就说明你又双叒叕被成功套路了,但下面这句话是千真万确

很短,很短,短短短短短

礼拜五就辩论了,攒个rp

一.

雷狮都不知道自己为啥会被拉到辩论赛里头去。

照理说,他这个万千导师的眼中钉不应该去参加这么上的了台面的比赛——为啥这么说呢,毕竟雷狮同志是A大逃课系第一人——至于为啥叫第一人,那是因为人家逃管逃,考试照样名列前茅。

嫉妒吧,嫉妒也没用——天赋嘛。

秉持着“我天下无敌,在我前面的人要么滚要么跪”的沙雕原则,雷狮的性格上的毛病越来越没得治。

至于那次雷狮问起他弟,道:卡米尔,你这种好好学生去辩论就可以了;我瞎掺和不合适的时候,你猜卡米尔怎么说?

“不是……哥……只有你这种流氓似的格才适合打质询,我立论小结就好——”

质询环节靠的是啥?撕逼——就算事实显而易见是黑的,你也得给他说成白的。至于咋说,首先理得足;然后就得有一副睥睨天下的,就算你没有也必须得给我装出来的霸气感。

雷狮一挑眉:诶哟小子,翅膀硬了啊。然后他进一步发问,那题目是啥?

答曰:粽子到底是咸的好还是甜的好。

雷狮脑里有什么东西轰然倒塌,他的精英大脑极为罕见地短了路——损友还在他旁边补刀:雷狮,这辩题还真适合你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二.

雷狮,平常最喜欢的事:逃课,喝酒,烤串

年糕加芝麻,里脊加海鲜酱,香菇洒孜然——老天,咸的东西简直就是天下的宝藏,配上啤酒,完美!

只有小姑娘才喜欢吃甜到发腻的粽子呢。他冷哼一声——什么豆沙白糖,居然还有人搞出了巧克力粽抹茶粽摩卡咖啡粽——这是什么旁门左道,瘦肉蛋黄馅才是正宫!其他都是三妻四妾通通给劳资滚!

其实这种辩论题就是博君一笑,奈何各路神仙就揪住了这个机会——就算是破麻布,我也给你穿出维密走秀的大牌感觉。


三.

雷狮其实本身选的还是数学系——所以当他看到反方二辩的棕发青年不自觉就蹙了眉:嚯哟,这家伙果然来了。中文系的,出了名的好好学生安迷修——最讨厌就是这种人了——一个大男人居然还跟小家碧玉似的,读读那种废料文字吃吃那种白糖红枣粽子——这人家书香女子才做的事。

哦,你问这俩学霸傻关系?互为男朋友,明白了不。
谁说死对头就不能走到一起了——这年头情侣吵架还没见过不是?拿安迷修的话来讲,就是吵一吵,十年好,感情比天还牢靠。至于为啥是这种微妙的地步,还是因为一年前的校篮球赛。

雷狮体育好的很,不知道是天赋使然还是逃课使然——估计是后者成分多一点。所以当他看到安迷修这个他本以为的“娘炮”也来“伸一脚”的时候,心里又双叒叕炸了。

x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安迷修这种瘦身板,防守不行,进攻看着也次——他要是能在预选赛里拿到10分,我雷狮立马就跪下,科科。

结果人家似乎是有心灵感应,第一节连投四个三分,拉了对方一大截。

雷狮脸上笑嘻嘻,心里mmp。看着一脸么么哒其实内心呵呵哒。又是一个扮猪吃虎的,好,你真好,您可真鸡掰牛逼。

但你咋就跟这个欢喜冤家走到了一起,谁也不知道——说不清道不明嘛。

毕竟一见钟情不需要理由,命中注定是上天安排,我们俩情投意合那叫缘分,至于合不合适,先走他一段路再说。





四.

雷狮不紧不慢地起身,拿出一叠手卡朝安迷修一示意:“好的,在此我想请问对方二辩几个问题——”
“一.咸粽子可当主食——在补充人体一天所必须的能量的同时,还能补充盐类、蛋白质、脂肪——请问您的甜粽子有此功能否?”

“另,请看——南宁的最大的粽子以肥猪肉,绿豆为料;上海的最小的迷你粽也以火腿为馅——咸粽子的包容性不可谓不广,请问您这甜粽子可有此殊荣?”

“再者,甜腻甜腻——甜总与腻相并称。而咸粽则让人百吃不厌回味无穷,敢问对方辩友可有何异议?”

安迷修不紧不慢地做好摘抄,清清嗓子逐一攻破:
“对方辩友所言,我会一一做解。其一,尽管甜粽子无法补充盐类等营养物质,可糖分确是极佳的能量补充剂——在甜内陷日趋丰富的年代,以巧克力为例,还能促进多巴胺的分泌,不可不谓恋爱神器。”

“其二,你咸粽子有包容性,可我甜粽子源远流长。据史料记载,最早的粽子以蜂蜜黄桂酱做浇汁,这难道还不足以说明我甜粽子优势所在?”

“其三,甜粽子腻的问题,我认为对方辩友主观臆测过多。首先,粽子切薄片蘸白糖这种吃法,清新爽口;其次,当下新口味的甜粽子层出不穷——蔓越莓芝士抹茶巧克力,难道这还有甜腻一说?”

“最后,上礼拜我还看见对方辩友往学校小卖部里跑,买了新进货的蓝莓馅冰粽。看来对方辩友是口嫌体正直,站在我方这边,我当表谢意。”

雷狮听着对方振振有词,心里早就一团火冒出来:“艹!!安迷修你混蛋!!!你跟踪老子!!!”

你问最后结果是啥?废话,评委凯佬一语点醒梦中人:正方选手态度过激,而且不礼貌,差评!

雷狮差点摔了他的杯子。

五.

其实雷狮这人特别好哄,不过估计也只针对几个人。

安迷修那天晚上带他去了大排档,说是给他补偿。雷狮还是一脸不情不愿:你出钱啊,你出钱我才去。

安迷修答:好好好,算我给你赔礼道歉。你说你也算个高富帅,就是脑子缺根筋,我咋不见你请我。

雷狮一听此言,把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把啤酒杯重重摔在桌子上:没结婚前,老婆请老公;结婚后我钱还不都得给你管,你还在这逼逼——典型站着说话不腰疼,得了便宜还卖乖!

安迷修一听脸有点泛红,咕咚咕咚又灌了一大口酒。
“……你可别突然说这种话。”他笑道。

“……我想说什么是我的自由。我想吃巧克力冰粽。”雷狮道,“明天给我去Starbucks给我买。”

安迷修佯装吃惊:“今早某个人还是咸党死忠,这临阵倒戈怎么这么快。”

雷狮看着津津有味嚼着烤牛肉和烤年糕的安迷修,很不客气地把纸巾递过去:“就允许你吃我喜欢的东西,不允许我吃你喜欢的?”

“……你说什么?”

雷狮没再重复,他只是叫服务生再倒了扎啤酒。上头的白色泡沫浮在杯口,带起一阵很纯正的小麦味道。

没什么——只是想趁着夏天的尾巴,陪你醉一场,权当我任性便好。

他突然记起那天有人跟他说,你若是真对他有感觉,便和他走一段路,试试也无妨。现在他可以回答得掷地有声,就如他们在质询时候,运筹帷幄,舌灿莲花,挥斥方遒。

走一辈子吧,就算甜和咸天生不和,但你看看海盐和奶盖相得益彰——就知道这条路,会很远很长很浪漫,值得拿一辈子去守候。






–END
复健×2,我还是不会写文章
有点像吃串串了,饿死

对不起,说好的916赤黑帝光非正选日的更新我又咕了QAQ

〔雷安〕珍珠奶茶与锦鲤

为什么题目都是吃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我饿了吧。

乐队paro,一发完,命中注定我爱你

拿捏不好人物性格,见谅



00.

“——安迷修又双叒叕中奖了!!!”佩利看着那一条被万人转发抽奖博,却好巧不巧不偏不倚抽到了安迷修——对方恰巧去楼下拿上次中奖的包裹——豆浆机吧好像是。

其实不仅仅有豆浆机,上礼拜还中了5k现金,电饭煲,零食礼包——上上礼拜一个迷妹感激涕零坦露:就是因为自己把手机封面设置成了安迷修,老师没有查暑假作业!当真是鸿运当头也。

对此,面对圈里各位不加粉饰的嫉妒,他本人洒然一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体质原因?

你想想,对于这么一条活生生的锦鲤——长得还好看歌也好听,贝斯还是架子鼓都不在话下——涨粉速度可想而知。

乘火箭都比不了。

“雷狮,现在我粉丝是273w哦,还差一万就跟你齐平了——你是不是很不服气?”

对方闭目养神,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冷哼。

雷狮是乐团的队长,也是他一眼相中安迷修,把他带到了队里。





01.

雷狮不是很喜欢甜食,譬如说七分甜的珍珠奶茶。他不了解这种腻腻的饮料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

他有酒,有烟,就够了。

不止一个人对他说,雷狮,抽烟喝酒对唱歌不好——你这是糟蹋你天生的好嗓子;他回答的倒也平淡:你管我啊。

大不了以后不唱歌了,弹弹琴写写词谱谱曲也好——搞音乐的就不该被别人强行束缚着,看人脸色做这做那。他如是想到。

那个时候他在咖啡馆里,一杯酒,一台电脑——找灵感嘛。然后他没由来地听到一个声音:您好,小姐——珍珠奶茶七分甜,然后要两片烤吐司,谢谢。

那声音其实一点都没有辨识度,不好听。但雷狮就这么地抬起了头——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身后背的东西他在熟悉不过,是吉他吧。

是吉他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好的机缘出人头地——他雷狮火了,别的原创者们不见得会多火。就算你写了很多很多的好歌,无人赏识终究也是个埋没的下次。一如很久很久之前的他,只会傻傻写歌,然后弹给自己的弟弟听。

毕竟雷狮叛逆得很。

然后他就这么直直地对上对方的目光,一言不发。

“……你是……雷狮先生?”那位青年开了口,声音干净明朗,不掺杂质,一尘不染。

雷狮点点头,意识他过来坐。

他看着那位青年朝自己走近,但对方抽了抽鼻子,湖水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和愠怒——您抽烟了?

雷狮不置可否:“怎么?你该不会说,搞音乐的唱歌的,就该循规蹈矩,吃得清淡,不抽烟不酗酒吧?”

对方摇摇头:“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的烟瘾有点大,对身体不好。”

雷狮一挑眉——他的确烟瘾很大,但那只是他弟弟和其他几个队员才知道的事。他分明嚼了口香糖,按道理说别人闻不出来才是。

“何以见得。”

对方把吉他从肩上放下来,道:“……我可能天生敏感些。”

其实他纯粹也是猜的——他看到对方眉宇间是他在熟悉不过的焦虑,对方白衬衫的领口也有一点点的黑色——那是烟灰落下过的痕迹。

02.
其实安迷修也抽过一次烟,就那么一次。

那时候他把他的歌放到网上,无人问津。

他叹了一口气,可能这是自己能力差,不怪世界残忍——可是当他偶尔有一次翻到另一位知名原创音乐人的近期主打歌,那主旋律太过熟悉。

太像他夜以继日,顶着黑眼圈时创作出的曲子了。可对方是大人物,他也惊疑不定——直到他鬼使神差地扒了谱——果然,只是升了调改了几个关键音,加了别的和弦,后期和声处理了下。

愤怒在他心里轰然爆炸。

他发了博,近乎是歇斯底里想要声讨——可是太惨了,无人回应。

那次,是安迷修第一次抽烟。他听别人说了,抽烟会让你忘掉一切,面对生活,不痛不痒,不再挣扎。

可刚吸第一口他就被呛出了眼泪,万千酸楚顿时涌向他的眼睛。

他掐灭了烟,对着那个自己花了很多钱买的珐琅烟灰缸,然后把它锁进了柜子里。

他不要烟,不要酒。

然后他快步走向出租楼底下的奶茶店,五块一杯的,稍显劣质的珍珠奶茶——他对那老板说:麻烦您多加点糖,谢谢。

那珍珠奶茶的兴奋能力真的厉害,安迷修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唇齿之间都是糖精的味道。

他转身爬下床,摸上他的那把吉他,弹那首被抄袭的曲子,一遍一遍。

他的生活里,不要烟味;他的生活里,只想有颗糖。


03.


“……敏感的人能创作出好音乐。”雷狮把那杯咖啡一饮而尽,“我想听听你弹吉他,可不可以。”

其实那句“对你身体不好”,他很久都没听到过了。

别人对他的虚情假意的关心他是不管不顾——人家在乎的是钱,你没了好嗓子,谁还在乎。可是那个人——雷狮把他眼里的那份薄怒捕捉的一清二楚。

他当真是很久很久没再看到过了。

等到安迷修调好了音,雷狮饶有兴趣地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


🎵珍珠奶茶加点糖,仰望彩虹心里不必慌
🎵丢掉那只烟灰缸,冰镇啤酒通通都不要
🎵甜得发腻又何妨,如同孩子一般蹦蹦跳
🎵生活抱恙我却不再烦躁,你就像锦鲤游在我身旁

对方唱歌的时候眼睛会慢慢眯起来,发尾会随着头悄悄摆。拨片在弦上一下一下地划,娴熟而优美好看。

对方音准相当出色,气息也很稳。他的余光瞥向咖啡馆其他方向,已经有几个姑娘拿出手机悄悄对准那个弹琴的青年了。

“……很好听,但旋律我听着很熟悉。和汤祁的有点像。”

汤祁是音乐区的又一位原创博主,曲子写得非常棒,又以高产出高质量而闻名。口碑极佳,雷狮一直很想找这个人线下见面合作原创曲,奈何总被对方以事情繁忙搪塞之。

可雷狮没想到,眼前的青年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身子居然会不由自主地抖一下。

他的拨片在吉他上划出一片不和谐的水花,刺耳之至。

雷狮看着对方蓝绿色的眼睛里波涛汹涌——他对这种表情不陌生的,那是一种隐忍在暴风雨里的狂躁。

那是一种,自己的成果被别人采撷后,心生的不可言说的苦。






04.

当晚雷狮就发了博。

Ray_:@汤祁 给我滚出来。拿人家原创作品贴上自己标签很有意思是不是?没想到我也有看错人的一天。@AAAAnmicius 这个是原作者,大家可以去听听看他的歌〔网页链接〕挺棒的。

此博一发,评论区开花。

1L:雷总沙发是我的了!

2L:卧槽前排吃瓜,这瓜有点大啊

3L:本人去听了被抄袭的小哥哥歌,15551好好听啊,哭了

4L:心疼小哥哥,果然是因为作品太好了么

5L:贵圈大大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呵呵〕。喜欢汤抄抄的麻烦和我双删吧,谢谢〔手动拜拜〕

6L:循环了,不解释

7L:大家顶我上去!!今天好像在cafe里看到雷总真人了,那个棕色头发的是不是就是AAAAnmicius小哥哥?〔图片〕

8L:楼上牛逼啊我靠,这个小哥哥好看1551雷总对不起,爬墙了QAQ

9L:楼上干嘛爬墙,两位老师都线下见面了诶嘿⭐你懂我意思吧?

10L:算辽,给你们看看小哥哥唱歌视频吧〔视频链接〕汤祁真的恶心,汤抄抄一生黑。


……


此类评论数不胜数,安迷修粉丝呈几何倍数式增长,他自己看了都怕。

他打开自己主页,看到清一色的99+,大脑瞬间有些短路——

居然有人给我充电了?hello?

我粉丝右面怎么多了两个零呢?真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是,咋……这我咋还有后援团了呢……

他顺藤摸瓜往上翻,就看到黄金大v的Ray_强势发声。干干脆脆明明白白,性子刚烈得很——

一如今天下午的他,桀骜不驯确又小心谨慎。

「雷狮。」他打着字,双眼看着屏幕,残余的头晕目眩还是冲击着他的大脑,他有些恍惚,「你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跟你道声谢。」

对方立马就回了,只是态度乖张傲慢:「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就是你总能表示一下诚意吧?」

「那就大后天吧,我准备一下?」

雷狮看着对方的“准备一下”,心里莫名涌上一股许久不觉的期待。

他躺在床上,目视天花板,然后翻了个身。

三天后的雷狮如约而至,黑色长裤白色运动衫——外套很随便地披着,他依旧是走进那间咖啡馆。安迷修早就在了——不过旋即他的视线转到自己桌上的那杯奶茶,黑色的珍珠隐约可见。

他不禁一挑眉。

“这什么?”

“谢礼啊。”

“……我不吃甜的。”

安迷修摆摆手:“所以无糖啊。”

雷狮很没好气地在他对面坐下来:“这太没诚意了吧?”

安迷修看着对方眉头又拧到了一块,急忙道:“别皱眉,皱纹又出来了——这才是礼物。”

“福特纳姆·冯森的大吉岭BOP,据说是当年英国王室的御用茶,这总该够有诚意了吧?”

“挺贵重啊——我还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怎么想到送我红茶了?”

“都说了,吸烟对你身体不好啊。”安迷修把那盒茶叶推到他面前,“现在要不要来尝尝用这种茶泡的无糖无奶精奶茶?”

雷狮将信将疑,一入口差点没吐出来。

x的!这都几分甜了!!!

他气得说话都断断续续了:“……大胆刁民,竟敢让朕到这般地步……”

他抬起头,正好看到对方满盈笑意的眼睛。

奇也怪哉,这气居然就这么消下去了。


05.




“茶很贵吧?”

“没花钱。”

“那你怎么弄到手的……?”

“转发抽奖呀。”

雷狮有些愣——这时间线不对啊,自己遇到他到他给我送礼不过四天时间;哪来什么说中就中的转发抽奖?

安迷修看他有点惊疑,拍拍他的背:“你现在去试试?”

“干啥?”

“随便转发一个抽奖微博呗。我对自己什么都怀疑,对这个我还是挺有自信的。”

雷狮心里不禁一声嗤笑,怎么可能——哪有这么邪门的事儿,自己的非洲血统都二十多年了,哪有被别人拍个肩就改的道理?


「恭喜@Ray_ 等一名用户平分6666元奖金,本次活动经@wb抽奖平台 认证有效」


……真香。



06.




“你笑什么?”

安迷修摆摆手:“没什么,看你这一脸高冷的样子,就想到我第一次见到你的那天——我记得你好像也是这样的。”

“哼。”雷狮闭眼,把茶杯送到自己跟前,小酌一口,“这茶我快喝完了,什么时候再去抽个奖,给我带一罐。”

“太无理取闹,你还真当我功德无量法力无边不成?”
雷狮一放被子,抬头反问:“你不是说你对自己人品相当有自信的么?”

“就算是锦鲤,那也不是这么个耗法呀。”安迷修看着面前的人脸色阴晴不定,不知是装的还是怎样,道,“行行行,哪天粉丝跟你齐平了,我搞个抽奖活动——我都跟你一起这么久了,你也应该有了我一半气运才是。”

三天后,安迷修粉丝与雷狮齐平。他如约发了抽奖,可当这结果出来后,怎么看怎么怪。



AAAAnmicius:恭喜@Ray_ 等一名用户抽到奖品 福特纳姆·冯森的大吉岭BOP。本次活动由我自己本人认证有效,对,就是黑幕。让你们雷总当次锦鲤吧,他一直吵着要喝这个茶但他又非,氪不改命,我也很绝望啊。















–END
不想校对,有错字以及bug大家就无视吧~
复健,所以写的很垃圾QAQ




重新调下色……刚才有点黑

〔赤黑〕这样做出的方便面味道很棒哦

本人今天也想吃方便面饿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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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出的方便面味道很棒哦


魔法师赤黑的日常
赤司君会操控火焰的设定(←其实不仅仅是火焰x下次会写别的能力),但本篇里不会出现很多,大家就当做是一个日常看就好。



“赤司君——”黑子合上屋子的大门,向着赤司晃了晃手中了速食面,“最近有个方便面吃法很火呢,要不要来试试看?”
“多吃这个对身体不好。”赤司叹了口气,合上了手中的书本,就看见一脸兴致勃勃的黑子立刻钻到了厨房忙活。
还真是个行动派啊。
“嗯……我看看……先把面倒出来,倒热水,用微波炉叮一分钟……”
“微波炉?这么麻烦干什么……”赤司抬起自己的右手,酒红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正当周遭空气开始微微扭曲的时候,却冷不防被黑子抓住手腕。
“推上说了用微波炉,那就要用微波炉才能做出最经典的味道,赤司君。”
“再说了,上次是谁不小心没控制好力度,让烤鳗鱼变成黑炭的?”
望着面前眉头稍稍皱起来的少年,强大的火焰魔法师赤司征十郎无奈地放下手,轻轻叹气,继而揉了揉黑子手感极好的蓝发。


得得,老婆的话,不听也得听。
他看了看自己右手的手心,心里暗暗念道:上次把鳗鱼烤糊以后,我一直都在练习厨艺的好吧。


“然后放入菜包和调料包——”黑子看了看手机,“搅一搅,再打入一个鸡蛋,叮两分钟……”
赤司看着面前动作连贯的少年,心中思考着应该给他家的哲也买一条围裙了。对方略略弯腰,再微微踮起脚找餐具的样子,好乖好乖。
这种温馨的同居模式,还真是冬天里令人安心的温暖啊。


“赤司君?”
就在漫长的等待泡面煮熟的过程里,黑子发现身后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环抱在了他的腰间,脸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像只大猫一样蹭啊蹭。
“我说了啊,这么冷的天,穿件高领毛衣吧。”赤司从他的脖颈间抬起头,“要关心自己的身体啊,哲也。”
“别搞得像一个老妈子一样好吗赤司君。”黑子失笑,“你在身边的话,冷不到哪里去。”
“字面意思……?”
微波炉工作完毕的“叮”的一声传进黑子的耳间,他拍了拍身上的大猫。
“起来啦,赤司君 ,面要好了哦。”
“谁让你是这么一个,给人安全感的人呢?不暖不行啊。”
赤司从黑子身上起来,脸被从微波炉里拿出来的泡面蒸汽暖得有些微红。他家的恋人向来都是打直球那种类型,喜欢就是喜欢。不会像个害羞的姑娘扭扭捏捏半天。


那个时候的告白也是如此。
赤司把他绑到京都的的家门口,盯着对方好看的眼睛,一字一句说“我喜欢你”的时候,反倒被对方一把抓住领带,拉过来在其嘴唇上亲了一口。
然后事态一发不可收拾,欲/火燎原。
赤司把他按/在那张大床/上一遍又一遍/狠狠地/进/入,粗着声音让他叫自己的名字;黑子也是环着他的脖颈,接纳/他/狂/躁的动作,红着眼圈轻轻说:
“我啊,最喜欢征十郎了。”


又是“叮”的一声,把赤司的思绪拉到当下。他看着身前渐渐清晰起来的身影,心中莫名有一股浅浅的暖意。
“然后——就是最关键的一步了!”
“把面条覆盖在鸡蛋上——再叮两分钟!”
黑子动作轻轻地将面条翻在鸡蛋身上,就像给它盖上了一条厚厚的毛毯被子。


自己的枕边人,也有的时候会在半夜里突然醒过来。黑子会看着他从被子里探出来的肩膀,然后轻轻地把被子盖在对方身上。
黑子的唇很凉很软,所以落到赤司脸颊上十分的舒服。
“好梦,征十郎。”
黑子每次这样,赤司就感觉自己的脸颊仿佛有微小的电流唰地流过。
黑子每次都说赤司像一只大猫,粘人的那种。有时候还会说,赤司君你这形象跟电视上那个财阀贵公子霸道总裁形象完全不一样啊,再这样下去我就粉转黑了啊。
赤司不以为然地说:“爱到深处自然黑。”


明明你才是那只小猫啊,哲也。
一颦一笑都牵动着我的心脏,被欺负了也只是悄悄地哭,当心疼地抚/摸的时候,会乖乖地躺在我怀中。有的时候还会扯扯自己的衣角——却又带着猫咪的高傲。


黑子的知识接纳速度是很快的。一方面做着网络知名大V写手,一方面帮着赤司打理一些工作上的小事。
不过经济跟文学毕竟是相去甚远的东西,哪能这么快搭上边呢。就算这样,有时候黑子还是会不由分说地夺过赤司手中的文件。
“睡觉,赤司君,老喝咖啡不好。”
“我还有工作——”
“你批文件的习惯我还不知道?给我。”
第二天赤司过目这些文件,才不由感慨,不愧是老婆啊,心有灵犀。


黑子最后一次从微波炉里拿出面条,然后抽了抽鼻子,好香。
面条的汁水被汤汁吸尽了,面粉的香味也可以闻得到。蛋煮的恰到好处,蛋黄将凝未凝,和面拌在一起,简直就是天仙绝配。
“赤司君,你今天老喜欢发呆。”黑子戳了戳对方的脸,“怎么,难道被我做出来的面的香味吸引了吗?”
“……是被你吸引了。”
“赤司君又在犯蠢。”
赤司深以为然地点点头:“你说得对,我就是一个看见哲也就手足无措的大笨蛋。”
“喂我。”
外人看来,诸如赤司这样的职场精英,应该是完完全全的事业型;在感情上也应该是个理性的人。
其实这家伙感性的要命。
晚上没看见自己的恋人就晃得手足无措,然后回紧紧抱住从便利店回来,站在门口的黑子哲也。
又比如在京都下雪的早晨,和恋人一起撑着一把透明的伞,看见纷纷扬扬的白色从天空落下来。
赤司征臣曾说过,自己的儿子,在公司里像他,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就像他的妈妈一样温柔。相对的,他也只把这份温柔,留给他认为可以和妈妈相提并论的人。


“不是你自己说这是垃圾食品,不要吃的吗。”
即使这样,黑子还是拿着筷子在面上转动一小圈,然后送入对方嘴巴里。
“好吃吗?”
赤司看着对方的眼睛宛如夜幕下的星辰大海,一闪一闪的,美哉。
“好吃。”
“再喂我一口。”
“好。”
然后赤司指了指对方的嘴唇:“用嘴。”
黑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老狐狸。”
但还是这么义无反顾地走进对方温暖的怀抱里,被温柔缱绻的火焰围住身子。
正如几年前,京都房门口的告白时的亲吻那样,像一只扑火的蛾子。
带着沉沦的决绝与深爱,义无反顾。


end
这样煮出来的面味道真的很不错哟,大家有空也可以试试看呀。


跟看我文章的姑娘说一句十分荣幸,我是無仔。


总之给各位比心心啦,爱你们。
我会向着自己喜欢的太太的方向努力的!

〔赤黑〕不及你(上)

没肉,我又双叒叕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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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爱上abo爱上光写abo不写肉爱上耍流氓(←其实我已经在写了)
这就是个赤司想逼宫但最后没成反把自己给赔进去还变成了一个妻管严的悲伤故事。


HE





“赤司君会一直陪着我的吧。”
单膝跪在王座之下的红发男人眼眸低垂,细细碎碎的红发盖住了他面部的表情,晦暗不清。
灼灼的红色披风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带着侵略和妖冶,带着最强Alpha赤司一族的荣耀。
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右胸口,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冷——
“是,陛下。”
“我明明说过了,两个人的时候,赤司君直接唤我名讳就好。”王座上的蓝发少年,约摸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双好看的眼睛里写满了落寞。


“……那毕竟是逾矩之举,我怎敢对您不敬。”
那双蓝色的眼睛闪了闪,像是在哀叹什么。





黑子哲也是洛山城先帝的唯一孩子。本期盼着应该诞下一个能够统领大局的Alpha,却出现了一个人们最不愿见到的场景。
他是个Omega——一个身子骨孱弱,对江山霸业毫无兴趣的Omega。



为什么人们都要去当高高在上的帝王呢?当一介不随俗流的书生不也是很好吗——起码黑子哲也在遇见赤司征十郎之前是这么想的。但当这个Alpha闯入他视线中的那一刹那,他就发现自己在那个人身上移不开眼。


赤司一族已经辅佐了洛山的帝王好几代。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步位高权重,甚至有隐隐超越帝王血脉之势。
这一代的赤司征十郎更是如此。这孩子从小聪明凌厉,兵书一读过目不忘。就连武艺也是样样精通,身骑白马的英姿飒爽不知征服了多少Omega的心。
相对的,他也有自己的抱负与壮志。



逼宫,篡权,这是肯定的。但首先,他要把洛山的大局给稳定下来——那么,就要好好辅佐黑子哲也这个太子。
最主要是对外隐瞒黑子是Omega的身份,然后逐步拉拢洛山的诸多重臣。


“——我会辅佐您,直到江山尽在您手中的那一刻。”赤司单膝而归,声音低沉,“赌上我的心脏,赌上我的血液,赌上我的一生。”
记忆里,那个比他小了两三岁的太子开心地笑出了声,伸出了一只白净的手,勾了勾赤司的小拇指。
“约好了哦。”
“我啊,果然最喜欢赤司君了。”




随着老国王年事已高,两年前就退位,并将皇位给了黑子哲也。
“我会治理好洛山。”黑子望着满头华发的父亲,蓝色的眼里流光溢彩,
“因为有赤司君在身边,我就可以做到一切。”





“陛下怎么还不歇息?明天就是您的成人礼了。”推门走进屋内,赤司就看到坐在龙床上的黑子,还盯着手中的奏章,眼睛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您很累了。”
黑子摇摇头,招呼着赤司过来。
“赤司君比我厉害很多。可能你比我更适合这个位置吧。”
“您最近总喜欢说些不切实际的话。”赤司为他整理好床铺,硬是拿走了他手上的奏章。他轻轻地蹲在黑子面前,用手捋了捋黑子的头发,“睡吧,哲也。奏章我会批的。”
黑子听话地躺进被窝里,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开心。
“你多喊我几次我名字该多好。”
“陪我到睡着好不好?很快的,就一小会。”
赤司闻言,俯下身子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您的命令,我没有不从的道理。”
他的心里有股莫名其妙的情愫在荡漾。



微弱的烛火无声地熄灭了。






正如赤司君所言,成人礼的确很成功,万千臣子的眼里都写满了敬畏。
赤司交给他的礼仪,处事态度,帝王的法则,黑子都铭记在心。
“想当初,看着陛下小时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现在已经出落得像个帝王了。老臣甚是欣慰啊。”
“陛下虽然说是Beta,却丝毫不必Alpha差。近来陛下的武技也是稳步提高呢。银剑出鞘攻其不备,连我可都是有点招架不住。”
“陛下的医术也是相当之好。听说陛下不仅会剑术,一套银针使用得也是相当纯熟。果然,我洛山是个福泽之地。”
“天不负我洛山啊。”


黑子听着大臣们的细细的声音,拉了拉身边赤司的衣袖。
“谢谢,赤司君。”
他看着赤司有点愣神,眼睛都笑成了月牙。





赤司征十郎信任的第一重臣——实渕玲央,也是国内少数知道黑子是Omega的人。
他比赤司年长一年,是洛山城里极其优秀的武将。黑子的剑术,便是其一手指导。外表看起来是个儒雅的美青年,睫毛长高鼻梁,黑色头发堪堪齐肩;骨子里确是个凌厉之人。
而且,实渕在某些方面比赤司还看得通透——尤其是姻缘啦感情纠纷啦。
我洛山第一红娘的名号可不是白说的——by实渕·牵红线拉郎配小天才·玲央。
起初,当赤司和他谈起逼宫一事时,他完全是点头赞许。对于征十郎,他不仅视对方为主子,更把对方看成自己的亲弟弟。因此,也有着对赤司绝对的了解和绝对的自信。
不过最近,他看赤司,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平常赤司在黑子面前下跪的眼神,都是冰冷的——最近却有点像解冻的泉水,隐隐噙着一点点微不可见的温柔。
看尽天下八卦事的他直觉灵敏的不行。了不得了不得,这样下去,黑子是要变成弟媳妇的节奏。


其实这么说吧,实渕并不讨厌黑子,相反的,他很喜欢对方。
黑子在练剑时,无论实渕给他布置的任务有多辛苦,他都一点一点去完成,不喊痛不喊累。
有时,练得双腿布满淤青,练得双手的水泡褪下去有磨出来也是常见。但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Omega却一次又一次地爬起来。
“小哲累不累?”他记得自己曾这么问。对方点点头,伸出手臂擦了擦额间的汗珠。
“那我们休息一下吧。”
“不用不用,实渕君,我们继续下一个动作吧。”
实渕颇感惊奇,正当想问清缘由;接下来黑子的话,让他心里莫名涌上一股酸涩和潸然。


“这样的话,赤司君也会很开心吧——他上次在我偷懒的时候皱眉头。那种表情,我实在是……”
“实在是不想看到……”


实渕看过皇宫里多少人之间的情语恩爱,却没有看到过这么一尘不染的追求。
他看黑子,从小看到大;看着他为赤司努力,逼自己成长。
有句话叫情浅缘深,只叹是在错误的时间里,遇到了对的人。
但现在他不允许这份感情就这么消散了。



实渕突然萌生出一种想法,他想看这两个孩子一直一直在一起。
赤司要逼宫,他想逼婚。


好好好回到当下,敏锐如他,在捕捉到赤司眼里的一点点感情的波澜,他突然有种莫名的欣慰。
诶呀小征好像开窍了耶嘤嘤嘤伦家开心死了QWQ
随着时间逐步向现在推移,他分明看到了对方眼里越来越化不开的缱绻——只是对方似乎还不自知。
他从来都这么相信,天下从来没有单方面的感情,有的只是不够的付出和年少的偏执。


但他得等。


这种感情,挑明了可就破灭了。他得让赤司看清楚自己的心。
洛山先帝,请庇护这两个孩子,让他们能幸福地走完这辈子,下辈子,走完生生世世。
让他们情深缘深,岁月温柔。



tbc.
小队长开窍啦开窍啦(๑•̀ㅂ•́)و✧
咋说呢,感情越不自知,明白起来越汹涌。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实渕姐姐坚守赤黑cp大旗不动摇!
感觉把这个文写得贼老夫老妻,下一篇就可以看赤黑夫夫的飒爽英姿啦哦呼(๑•̀ㅂ•́)و✧



有肉,believe me👀✨

〔赤黑〕论AO之间的兼容性

我还是那个流氓,abo从不写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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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AO之间的兼容性
赤司学生会会长,黑子副会设定
赤A黑O
abo不写肉就是耍流氓,很好,我早就想当个流氓了

1.
“抱歉,黑子君,这个提案我不通过哦。”赤司笑容温和,怎么看都是个阳哥绅士帅哥的形象。但黑子却气得牙痒痒。快两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这个表面上温和谦逊,帝光最受欢迎的Alpha骨子里有多恶劣。
“我需要一个理由。”黑子深吸一口气,“运动会上Omega为什么不能参赛?”
赤司用手指敲敲桌子:“像运动场这种信息素随时会可能爆炸的地方,黑子君还望你考虑一下,放任那些Omega出现,会有多糟糕。”
“你身为Beta,应该是无法了解这种被本能支配的感觉的吧?”


黑子眉头一皱。
他当然知道,在没有抑制剂的作用下,那种情潮上涌的感觉有多令人难以控制。因为他是个Omega。
黑子很讨厌自己的性别。当他接到鉴定通知时,仿佛是五雷轰顶。
自己怎么能是柔柔弱弱的Omega,整天待在教室里刷刷题望望窗外?不能去球场上肆意挥洒汗水的人生,有什么意义。
他看了看自己没有腹肌的小腹,再看看自己万年晒不黑的肤色,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妈妈,能不能和爸爸说一下。帝光的入学通知书里的性别,帮我改成Beta。”
黑子的母亲点点头,对于这个再疼爱不过的孩子,只要不是过分的条件,她都答应。
“……那发情期怎么办,小哲?”
黑子指了指自己的手臂,淡青色的静脉清晰可见。
“那就,注射抑制剂吧。”


在大量的训练菜单下,黑子的身体素质稳步提高,尤其是柔韧性——在常人看来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动作,都能在黑子身上发生。
“要是哲君是个Alpha,肯定是比赤司君还要出色的吧。”桃井看了看黑子的训练成绩单,不由得啧啧称奇。
望着黑子有些发怔的脸,桃井深知自己戳到了黑子的痛处,连忙摆摆手。
“我说笑的,哲君。我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哲君呢。”




所以,回到当下,黑子看了看这个表里不一的会长,只得弯腰说了一句“我明白了。”
然后似乎是有点赌气,重重地把门摔上。
“啊啦,又闹别扭啊……”赤司无奈地笑笑,望着那抹渐渐远去的蓝色背影,嘴角的弧度意味深长。




2.
春天是个踏青的好日子,尤其是今年,阳光温柔,连空气里都躁动着蓬勃的弧度。
去往山上的大巴上,黑子斜视了赤司一眼。对方一件开衫毛衣,此刻微微闭着双眼。随性的搭配却能恰到好处地衬出主人的气质。
黑子的目光不敢多在他身上停留,冷哼一声就把头转回。


想起春季运动会,黑子就对面前这个人提不起半分好感。
好在自己之前隐瞒了自己的性别,不然的话这运动会,自己是想上都没法上。
更令他愤愤不平的,就是3000米长跑。自己拼死拼活训练了大半个月,对方却跟玩一样,一直跑在他前面,脸不红气不喘。
“啊?我为什么不拼尽全力?”赤司在事/后噗嗤的笑了笑,“去年破过记录啦,今年再破也没意思。还不如看看黑子这张较真的脸庞呢,太可爱了。”
黑子脸上没表情,心里早就腹诽了。
“黑子啊,别想超过我哦。”赤司用毛巾揉揉对方的头,“你知道的,我的耐力很好的,嗯?”
黑子觉得他语气怪怪的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只得把头顶上的毛巾狠狠甩在对方的脑袋上。


踏青的时候,自己再怎么说,也要坑害一下这只狐狸。




所以当赤司上一秒还满心欢喜地接过黑子手中的烤年糕,下一秒就差不多快吐出来。
x的,红生姜粉!
然后他的眼睛对上黑子那双笑意盈盈的蓝眼睛,便是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诶呀,会长大人,原来你不喜欢红生姜啊?亏我还把我最喜欢的牌子给带过来了呢。”
“……你信不信明天我让你把所以学生会的检查工作给做一遍?”
呵,黑子心中一笑。比起让高高在上的赤司征十郎吃瘪,这点小事算个ball。
“哦?看来对黑子没效果啊。”赤司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身后拿出一个带着水珠的带子,“那m记的限量版奶昔,看来黑子也是不需要了呢。”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emmmm
黑子再一次感受到了五雷轰顶的绝望。
“赤司君……”
“诶呀,副会长,刚才你不是很威风的吗?其实我也挺喜欢喝奶昔的哦。”
黑子的嘴唇不停地打着颤,心中的天平也是在此时不停地摇啊摇。最后还是奶昔之神打败了理智——相比起奶昔,人权什么的都无所谓了。
于是无奈地拿下锡纸上烤的略微金黄的两串豆腐,轻轻吹了吹气:“给,小心烫。”
赤司心满意足地咬了豆腐一口:外酥里嫩,带着大豆的芳香,还有孜然和椒盐的调味——
他豪不犹豫地把奶昔递了过去:“果然啊,黑子的豆腐最好吃了。”


3.
山路崎岖得很,很多同学走到半山腰就坐下歇息了。见此,老师也只得下令休息,有余力的同学可以继续上爬,只要在规定时间内归队就好。


“黑子,你要上去吗?”见到对方的额头已经沁出了薄薄的汗珠,赤司皱了皱眉,“你的体能好像不行了。”
“我要上去,赤司君。”黑子从包里丢出几样非必需品,继续开始执拗地向上攀爬。他的手有点不稳,发着颤。
赤司突然想到黑子竞选学生会副会长的那一天。在演讲台上,这个少年也是如此,抓着话筒的手有点发颤,但吐字清晰,条理明朗。
让赤司最为满意的,是他那双坚毅的眼睛——像蓝宝石一样,无光自亮。


啊啦啊啦……真是败给你了。赤司心里笑叹道,还真不愧是他认识的那个傻里傻气的副会长啊。
随着高度的增加,天空的颜色也更加的澄澈。美极了,赤司想,就像黑子的眼睛一样。身为Alpha,在赤司看来,征服这样的小山峰,就如同拿下一盘将棋那样简单。
但黑子不这么认为。
越往上空气开始稀薄了起来,他的呼吸有点困难——还是体力不够啊,他想。



“赤司君你干什么……”
“上来吧,我背你。”
他看着这个一脸轻松的男人:“你没问题吧?”对方摇摇头,声音在此时该死地好听。
“我都说了,我耐力很好的啊。”


赤司的个子不大,不像190cm+的大男人一样;但是他的后背很坚实——尽管使用了抑制剂,但黑子还是有种想依靠在对方身体上的感觉。
那种Alpha的味道,强势却温柔,霸道却安心——是很清冷的香味,像是午夜的玫瑰。
“黑子为什么这么想去山顶看看呢?”
赤司冷不防得发问,让黑子怔了怔——
“该不会只是因为你觉得从山顶看下去的风景很美吧?”
黑子摇摇头,“只是一个小时候梦想罢了。”
“想着,身为O……Beta,也肯定可以向强势的Alpha一样征服山峰呢——赤、赤司君!你在碰哪里?”
黑子正轻轻叹了一口气,倏地感觉自己的后颈一阵冰凉,一只带有茧子的手正轻轻摸过那个地方——那个Omega腺体存在的地方。
“……不是Beta吧,黑子。”
“是Omega吧。”



4.
回程的大巴上,黑子的大脑一阵嗡嗡响。
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会知道我是个Omega?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自己明明伪装地天衣无缝滴水不漏啊没道理啊这╭(°A°`)╮
赤司望着旁边的黑子——就像一只害怕的猫咪,耳根也是浅浅的粉红色。他不禁哑然失笑——不就是说了个事实嘛,有必要反应这么大吗。
“……哲也?你还好吧。”赤司用手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背,“别显得那么一副惊讶的样子啊,我知道这个秘密很久了。”
“哲也家里的势力的确是让人望而生畏,所以要得到这个信息也蛮不容易的。不过Alpha找心上人的第六感,我还是很确信的。”


黑子的耳根更红了。
等等,心上人?
这算什么?算是告白吗?他的脑子里像是有一团乱麻。这个全帝光最优秀的Alpha,坐在自己身边的那个Alpha,他喜欢自己吗。
赤司的指甲轻轻在黑子的后颈处打了个转,其中的意义不言而喻:“哲也,我的忍耐力很有限。既然我对你说出口了,你就应该知道,我期待什么样的回答吧。”
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我全身的血液就开始沸腾,就开始灼烧,就在狠狠地叫嚣着想要你。
但我害怕伤害你,伤害你的心,所以一向果敢的我选择了让步,在你身边,一点一点试图拉进我们间的距离。
“好想让你成为我的人啊,哲也——啊哲也你踩我干嘛?”
黑子不满地看了对方一眼:“你都忍了这么长时间,再忍个四五小时你忍不了是不是?”
“你现在告白算什么啦?山顶上不告白现在说?没玫瑰花没单膝不浪漫不煽情——一点诚意都没有。”
“我跟你讲,要不是看在你是赤司征十郎的份上,我早就拒绝了。”
黑子的反射弧长,当他趴在赤司背上,听到对方说“我背你”,向着山顶的那一刻,他突然之间醒过来。
他喜欢这个Alpha。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赤司口中的“喜欢”就变成了一个双箭头。
习惯了你在我工作时,累趴下了往我身上盖衣服;习惯了你去排半个多小时的队,给我带来奶昔;习惯了你恶劣的性格和对我的刁难;习惯了偷偷摸我的无名指,再悄悄地勾在一起。
早就习惯了你的体贴和你的信息素,早就开始贪恋起名为“赤司征十郎”的毒。
“连我自己才刚刚发觉,我居然会喜欢你这个恶劣的会长大人。”
赤司感受到对方略凉的手掌搭在自己的手背上,错愕的双瞳涌上一阵欣喜。
“放心哲也,玫瑰有的,钻戒有的,婚纱也有的——至于孩子,肯定也会有的。”


我日思夜想梦寐,只为求得你微微颔首低眉。


“会长大人,还真是一个大傻瓜啊。”
赤司满足地把人一把拉进自己的怀里,像只粘人的大狐狸,带着狡黠和发自心底的弧度——
“可是你喜欢呀。”


tbc.
肉我肯定会写的!我保证╭(°A°`)╮

〔赤黑〕冉遗

ok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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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西山经》有言:涴水出焉,是多冉遗之鱼。鱼身,蛇首,六足,其目如马耳,食之使人不眯,可以御凶。



“陛下还不休息吗。”黑子走进赤司的寝宫,“夜都深了。”
“我说了的吧,你唤我什么?”赤司抬起头,语气之中似乎有一丝愠怒,但眉间的笑意确是怎么也藏不住。


他望向前面那个眉清目秀的孩子,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洛山先帝老来得子,所幸上天没有辜负他的期待。诞下的赤司征十郎文武双全,六艺皆通。
唯一的缺陷,便是这孩子时不时会被梦魇所缠。洛山先帝先后寻过几次仙人,最后都是不了了之。唯有一个发须皆白的老人,眉目之间有一股仙风道骨之气。他捋了捋胡须,得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答案。
“要想解决这个问题,倒也不难。”
“不知陛下可曾听说过古籍《山海经》中所记的——‘冉遗之鱼’?”


而黑子的养父——黑子亚树是洛山先帝身边的重臣。他对赤司一族忠心耿耿,可惜血脉到他这一代就尽了。黑子亚树在几年前领了一个孩子,取名哲也。
那年,黑子与洛山先帝商讨关于征十郎梦魇之事。却惊奇地发现,当小小的黑子的手抚上赤司的额头时,后者的呼吸竟平稳了下来。
似乎是只要是黑子哲也守在龙床旁一天,赤司征十郎就能平平安安。


“亚树,我本并不信缘。”洛山先帝赤司征臣长叹一口气,“看这局面,似乎我赤司一族,一直以来都在承你们的情。”
“陛下何时这样敏感了。”黑子亚树只是笑笑,“缘分和情分,谁能说得清道得明呢。我现在就希望,这两个孩子的感情,能够一直这样好下去。”
征臣的目光看向赤司黑子二人,他忽然之间有点恍惚。仿佛在他面前一蓝一红的两个小脑袋,正是四十多年前的自己与一起长大的友人。




“父亲大人教过我,对待帝王不逾矩,是一个臣子最该有的本分。”黑子点燃一只香,刹那间,一缕令人睡意朦胧的味道就席卷了赤司的每个器官。像是午后阳光下的大海,带着温柔而深邃的温度。
“都这么晚了,别太强迫自己,赤司君。”
红发的帝王听话地躺下,伸出好看的手冲黑子打了打招呼。
“你知道,我没你睡不着的。”
“叫我一声‘征十郎’吧。”他把五指扣在对方的手上,移到自己的脸上贴了贴。好香,他想到。他的哲也永远都带着这么一股令人安然的香味——比起宫里脂粉涂抹的妃子们身上的味道,要纯粹的多。
黑子看着前面似乎是有些无理取闹的男人,无奈地在对方的额头上轻轻碰了碰。
“那……征十郎君,做个好梦。”


细碎的蓝发扫得赤司有点痒,似乎在拨撩他的心。




“哲也,这是什么?”他看着黑子递过来的玉佩,有些好奇,“别国进贡的吗?”
说来奇怪。玉的颜色一般以乳白和深绿为多。可面前这一块,却泛着莹莹的蓝光。仔细一看,似乎还有几分白色在其中流转。
“黑子家的传承玉佩。”黑子言简意赅道,“陛下,洛山的西北角有些不太平,你知道的——是那些家伙又在猖獗。”
“若是平定叛乱,让玲央去便好。”赤司的目光有些晦暗,“哲也就这么舍得离开我?”
“陛下,这回的叛军领头极善用巫蛊之术,毒也是其拿手之物。光靠实渕君带着洛山大军,恐怕是难以应对。毒可屠城,到时怕是会让洛山损失惨重。”
赤司无言。他知道的,只要是黑子的决定,根本不会因其他人的看法而轻易改变。自他从其父中接过那把宝剑,双膝而跪,头及地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完完全全奉上了他的心。
黑子以为对方的犹豫是因为害怕梦魇干扰,连忙补充道:“赤司君,这块玉佩我常年带着。人们说,随身携带的玉通灵气,见它如见我。”
“我不在的时候,黛君会代替我的位置。他也是才华横溢之人,我相信,他对您的辅佐,决不在我之下。”
赤司望着面前那双波光流转去意已决的眼睛,终是开了口:
“……多久?”
“一个月之内,我会将胜利送至您的眼前。”
“我不需要你做到别的什么要求。我只要你好好活着。”
黑子看着面前男人多少年来一贯不变的要求,眼里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
他的笑就像是一场承诺。
“是,赤司君。”



黛千寻是个喜好各类奇物的男人。他的书架上,摆着各类从四方流过来的志怪书籍。东方的龙与西方的兽——他一直确信着有这么一种冥冥间的力量,神物,总会来到人间。
“千寻,这是什么。”赤司看着黛的案几上摆着的玉饰,有些好奇。
这看着像一条鱼,头却小了几分,像蛇头一般。鱼身下生六爪,眼睛中部圆润而尾部狭长,颇似马耳。
“冉遗鱼。《山海经》里西山的神兽。象征着祥瑞,可去邪去凶,使人不生梦魇。”
“倒是挺适合我的。”赤司笑笑。他的眼下有一圈若隐若现的青色,是昨晚夜不能寐的表现。
“陛下昨晚可是睡得不好?”黛心里有点诧异,“自从小时候来,若非公务特别繁忙之刻,倒在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了。”
话音刚落,他看向对方身上的玉佩,便是明了许多。
思人入骨,自然是铭心之痛。
“千寻,听说你很了解哲也。”
黛心里一惊,连忙低下头:“是。”



当年黛千寻跟随黑子亚树,在一条静静的河流前找了黑子哲也。这孩子生的灵秀,大大的蓝色眼眸,是不被尘世所污染的通透。对方衣袖翻飞间,似乎天地元气都在轻轻波动。黛自小便看各类怪异之书,看向黑子之时,竟有种参不透的味道。
他越来越对这个孩子感兴趣。直到有一次他带着黑子来到自己的书房,才发现原来黑子对《山海经》也颇有研究。
“黛哥哥,这玉像不太真实。”黑子指着黛案几上摆着的冉遗玉像,笑得轻轻浅浅。
“这鱼,名唤‘冉遗’,多生于西山涴水出现的地方。这鱼根本就不像玉像上这么好看通灵,真正的冉遗体短而怪特,算是《山海经》里模样比较不讨喜的怪了。”
“你知道的这么详尽,莫不是见到过?”
谁知对方点了点头,脸上还是那般好看的笑容:
“是啊,我见到过。”


“你眼中的他,这怎样的?”所以当赤司问他这个问题的时候,黛便把埋藏在心里许多年的答案脱口而出。
“他就像是为了拯救你而生的。”
他就像是你的冉遗。


黑子哲也在时,他没感受到他的劫;待到对方不见时才发现,原来他的离开才是自己最大的梦魇。




西北角的战事结束得很快。叛军头领除了巫蛊与毒这类下三滥的手段,倒再没有别的什么了不起的武技。
“小哲真的是很厉害呢。”玲央看着白马之上翩翩的黑子,语气之中是盖不住的惊叹,“刚才那幻境真是好险……若非小哲的笛声和事先服下的解药,我等果然会损失惨重。”
其余几名武将也纷纷点头称是。他们本还不信面前这个孱弱的少年,认为对方能走到丞相大位也是靠家族荫庇和破梦的本事。但自从看到对方凌厉的剑法和轻易散去紫幽幽的毒物的本事后,没有一人在敢对其提出质疑。
“……叛乱已平定,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趁早回——”没等黑子语音落下,他的耳朵就捕捉到前面早已倒下的叛军头目的喉咙里传出“咕咕”的怪笑声。
“黑子将军果然是洛山破魔第一人,在下自当是甘拜下风。”
“不过在下给黑子将军留了最后一道坎,想看看在下的本命蛊,黑子大将军能否破的了——您恐怕只给您主子,赤司征十郎,留了一个玉佩吧?那种东西,的确可以驱散一般的邪气,但我的本命蛊,怕是破不了……”
他看着黑子骤然缩紧的瞳孔,眼里的残忍笑意越来越猖獗。
“再不快可就来不及了,你就想眼睁睁看自己送走——”
叛军头目的怪笑声被贯穿身体的银剑毫不留情地斩断,叛军头目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的是黑子发红的双眼——再没有了平常的清明自持,里面闪着野兽一般的凶戾——带着决然而狂躁的光。



洛山所有文官武将,从没见过这样的黑子哲也。几乎是冲进龙宫,不顾衣裳都有些微微的撕裂。
他看到静静卧在床上气若游丝的赤司征十郎,脸色是纸一样的惨白。
“征十郎……征十郎!”
赤司看着直唤他名讳的黑子哲也,竟是突然之间笑了出来。
“……你来了……”
“……能够见到我的哲也最后一面,真好。”赤司很吃力地抬起他冰凉的手,“你平安活着回来了,真是个守信的孩子呢……”
他看见对方眼里决堤的眼泪,一滴一滴打在他的手上。看见对方再也不冷静的模样,笑容倒是越发温柔起来。
“我一直在想,哲也对我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的。仅仅是处于君臣之间的忠诚吗——我不希望是这样。我多希望你能爱我,就像街坊小巷里,开开心心逛祭典的情侣一样……”


有人说,忠诚是最残忍的恋情。是一种我心将死般的痛苦与可望而不可求的折磨。
“征十郎,你别说——”
“不,我要说。我想把我积了这么久的感情,一点一点地告诉你。我想让你明白,所谓的明君,只是一个卑微而胆小的人。”赤司咳嗽了两声,探出手握住了床头黑子给他的玉佩。
令黑子诧异的是,那块玉虽然大部分已经变得漆黑,但仍可在里头看见微微流转的蓝光。
“我那天拜访了千寻,在他的书房里看到了一尊玉像——那是叫冉遗吗?我对这不是很懂……”
他晃了晃手中的玉佩,接着轻轻地说:
“我就把这块玉放在了那冉遗的玉像上——是谁在催使我这样做?我不知道——但哲也,你知道结果是什么样吗?”
“我看到了哲也——从一条小小的鱼变成一个很温柔的光团,然后从光团里走出一个很可爱的孩子……”
“正如当年,你第一次把手放在我的额头上,闯进我生命里的那次相遇。”


黑子看着面前独自伤怀的男人,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他和他的初遇,带着不加粉饰的童真,是两个孩子生命里冉冉升起的光;
他和他的相识,共同练剑时的风雨兼程,红发男孩轻轻揉着对方的小腿,不顾自己的手臂也带着抬不起的酸痛;
他和他在父亲的葬礼上,红发男孩一把搂紧白衣素素的男孩,擦干对方脸上的道道泪痕,他说,有我;
他和他在他登基的那一刻,他看向睥睨众生的男人,虔诚地双膝而跪,他说,赌上我的忠诚与全部,护您君临天下;
他和他深夜里的谈话,他说我这辈子不娶妻不娶妾,江山万里不及你回眸一笑,你就是我的天下。


黑子拿衣袖拭去了自己的眼泪。
“……征十郎,你既然知道冉遗之鱼,你可否知道它最大的能耐是什么?”
有下蛊之法,必有破蛊之法。若是本命蛊,只要付出等价的条件,自然得解。
“……食之使人不眯,可以御凶。”


“食之。”



赤司征十郎不知自己是怎么睡去的。他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山有水,有他和他的哲也。
天空是夕阳的颜色——黑子曾经说过自己很喜欢夕阳,看到金红交错的霞光,他就会想到赤司的眼睛。
赤司看着面前一席白衣的黑子哲也,对方堪堪露出一对白净小巧的脚踝,那儿竟生着几片蓝汪汪的鳞片。


“冉遗可化形——其实对所有的妖怪来说都一样。修行足够,便可得到一副人类的模样。”
黑子轻轻抬手,手上竟突然形成一个漩涡。赤司那天在黛的书房里看到过的生物,缓缓在对方手中幻化出样貌。
“那年,我在洛山的一条河里生活着。上天让我独自一人活了上千年,倒也没什么意思。”
“大概是几百年前吧,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男人。异色双眸,红发猎猎,人们说,他是洛山这几代里最有成就的君王。于我而言,他倒也不一样——他平常好志怪之事,看到我时,竟一口把我的名字说了出来。”
赤司没出声,他只知道自己的额角突突地疼。脑袋里似乎是有什么在强行拖拽着他,可是他想不起。
“他是个雷厉风行的明君。知道我可化形,便时常邀我到宫里坐着。他将棋下得极好,我的旗术,便是出自他之手。”
“有一天,他跟我说,‘哲也,我想娶你,不知你意下如何',我只和他说,君王自该有君王的宿命。与我在一起,倒还不如把血脉好好地传下去。他只是落寞地笑笑。”
赤司拼命回忆自己看过的洛山史,却突然惊恐地发现,自己倒背如流的那四百一十五年的历史,中间却出现了本该不存在的断层。
“我最后一次见他,是在他有了孩子之后的一年。那时他去西北角平定战乱,他是个战无不胜的人。可惜,那次的叛军头领极善用毒——我赶到黄沙漫漫的边疆,就看见营房里脸色苍白的他。”
黑子的声音有点哽咽,他单薄的身子在赤司怀里微微颤抖着,不出意料地感到对方越来越紧的怀抱。
“那个时候,他居然还可以平淡自如的微笑。他道,只要有我在,万事皆安。”
“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哲也,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不是出于君臣,只是像街市里最最平凡的百姓那样——”
“后来,我托友人算了他的劫数。上天是个明白人,怎么会让他就这么死去。他会转世,转世成洛山国里又一个明君。我问了他的名字,我的友人说,他叫‘赤司征十郎’。只是可惜的是,他的生命也会终结于西北角一战。”
“我替他征战,替他平定了西北的动荡,本以为可以逃过这一劫,却没意料到他被下了蛊。”
赤司很喜欢黑子笑。看他吃香草凉糕的时候一脸幸福而满足的表情,就像一只小兔子,乖乖的,很安静。
他看着对方脸上越加柔和的线条,阳光穿过他的手指和发梢,那里满满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倏地,赤司心里陡然生出一股不安。他的眼睛,可以看到朦朦胧胧的未来。那股突如其来的不安越来越大,仿佛有一种预感,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是要同对方天人两隔,再也不相见——他像是知道了什么,他突然嘶吼出声——


“哲也?哲也你在干什么……”


他看着黑子的整个身体越来越透明,后者全身蓝光流转,待到稳定后,如注般聚集到黑子给他的玉佩里。
他看见黑子的双腿变成鱼尾,闪着和钻石一样绚烂而美好的光。
“……冉遗长得不好看,我还是不要让赤司君看到我原本的相貌了。”
“就算上天给赤司君安排了劫数又怎么样呢?”赤司看见对方一如坚毅的双眼,仿若征战前的那一夜,他给他笑着的承诺。
“若是为你,我愿意逆天而行。”
“你曾问我我喜不喜欢你……”黑子捧起对方俊美的脸颊,薄薄的唇瓣轻轻在上面烙下了一个印记。
“征十郎真是好傻好傻。你不知道吗?”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喜欢你到海枯石烂,喜欢你到生命将尽。”
“一生如是,永世如是。”


夕阳沉默了。




“赤司君,你信缘吗?”
“我相信。”
“诶……这么迷信?”
“噗,别的算命什么的我可不信。我只相信我们之间的缘和情。”
我踏过万水千山,踏过生生世世的寻觅,总有一个瞬间,我的世界只有你。



赤司征十郎从梦里醒过来。他最近一连几天都会梦见这个白衣素素的蓝发人。还有梦境里,将他紧搂在怀的那个红发男人。
带着和自己相同的俊美脸庞。
这算是什么呢?赤司摇摇头。他对着落地镜整理着自己熨帖的西装,一时间也理不出什么头绪。


他的办公桌上有一块玉,说是赤司家的传世之宝。只要有它在,赤司家便可获得来自神的庇佑,成为军,政,商里不落的神话。
每一代人,都这么坚信着。
对于这种没由来的寄托,俯瞰世界的赤司一族却始终如一,带着深深的敬畏。


赤司越看越觉得那块玉他似乎在哪儿见过。他猛然之间想起,自己在那梦里,看到过那个和自己相仿的男人。他身上,似乎就佩戴着这块玉。
“小征在吗?我进来了哦——”
他的思绪被实渕的敲门声所打断。他看着对方领着一个蓝发的男人进来,对方穿着白色的西服,浅蓝的衬衫整整齐齐。
“上次的招聘通知发出去以后,很多人都来应聘了。只是无论是从知识的储备量还是给人的印象,都是这个孩子最为优秀。”
赤司的目光对上对方安安静静的蓝色眸子,那里像是一汪平静的湖,带着深邃而温柔的温度。
他觉得这个人似乎来自千年前,可又像是在昨天遇见。
我踏过万水千山,踏过生生世世的寻觅,终于在茫茫人海里看到你,看到你走进我的心,占据我的整个世界。


“您好,我叫黑子哲也。”



《山海经·西山经》有言:涴水出焉,是多冉遗之鱼。鱼身,蛇首,六足,其目如马耳,食之使人不眯,可以御凶。


END

〔赤黑〕告白气球

微笑在天上飞~

Empty Attic:

你们都说我今天在发刀片
其实我这个人很甜的



0.
当赤司推开M记的大门,就看见那个蓝色的身影在收银柜前。穿着干干净净的白衬衫,袖口微微挽起来。
只不过蓝色身影的面前还有一个棕色头发的姑娘。姑娘的脸埋在围巾里,双手的指节不停地在身后动啊动。
“黑子君……虽然很唐突……”赤司很清楚地听见了那个棕发姑娘的细语声,对方脸上的绯红看的一清二楚,“我们可不可以试着交往看看?”
哦,习惯了,在这个充满恋爱气息的秋日里,哪儿都能见到对男生怦然心动的女孩子。
“幸子小姐喜欢我,我很开心。”黑子的那双眼睛盈满了笑意,“但是很抱歉,我无法回应你的感情。”
“诶╭(°A°`)╮”幸子猛地抬起头,“这……这样的吗……”
然后继续不死心地小声问到:
“那是不是黑子君已经有喜欢的人啦?”
黑子哲也抬起他的小脑袋:“有哦。”


“是个大笨蛋。”


1.
“挺不错啊哲也。”赤司征十郎掐了一下对方的脸蛋,“撩妹技术给满分啊。”
“我就挺奇怪了,明明我自认比黑子要帅那么几分,怎么就没姑娘喜欢我呢。”
黑子没好气地打掉对方的手:“是哪个人啊?情人节收到的本命巧克力堆在整个总裁桌上都堆不下。”
“是你好吧,赤司征十郎先生。”
赤司眨眨眼:“哦?我不记得了。不过说起这个,我倒是更关心哲也喜欢的人哦。”
“五月?还是哪家落落大方的姑娘?”
黑子看了看面前跟狐狸似的狡猾的男人,气地牙痒痒:“要你管,反正那个人比你优秀比你温柔就行了。”
“这倒是有意思。”赤司的眉毛一挑,“这倒让我有了种想挑战的意思。哲也,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赌什么?”
“跟我交往试试看呗。我觉得吧,我应该可以比你的梦中情人更加优秀,赌赌看你会不会喜欢上我。”
黑子有种一拳想打爆赤司征十郎的冲动。


他喜欢的人?黑子自己都不清楚。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对哪个认识的人存有感情。只
是反射弧长如他,一时间却说不上来。


“赌就赌,我倒还想看看大众情人赤司征十郎,究竟是哪点好。”


“哇啊╭(°A°`)╮”躲在M记门口的幸子看了看里面的赤司,一头张扬的红发,天生凌厉的五官,在黑子面前却是温柔得可以。
“黑子先生喜欢的人不会是他吧……”
幸子掰了掰手指:那自己还真一点机会都没有啊╭(°A°`)╮


2.
黑子有起床气。
所以当他们家的门铃响个不停的时候,黑子的声音几乎都充满了杀气。
哪个家伙敢吵他?现在明明是双休日好吗?如果是快递小哥就算了搞推销的赶紧轰走如果是黄濑君就一枕头糊他脸上。


“哪位?”
“是我啦,哲也。”
黑子拉开门,就看见一身白卫衣,黑裤子的赤司征十郎。手里还提着牛奶面包。
“交往就该有交往的样子,同居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大少爷你在想什么呢。


“牛奶,快喝。”赤司把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放在黑子面前,“不喝长不高的。”
黑子的蓝眸瞪了对方一眼,只不过除了可爱就是可爱,一点威胁都没有。
说起来,高中毕业后,赤司的身高就一直往上窜。看看他黑子哲也,还是170不到的身高,100出头的体重,瘦瘦小小一个。
“我要喝奶昔。”
“没门。奶昔冰的,对你胃不好。”
“不是说交往吗,那你就该听我的好吧。”
赤司戳了戳对方的鼻子:
“我不是妻管严,别想了。”
所以说赤司大少爷这个flag立得好,以后自己被打脸打得啪啪响,只有自己才知道。


3.
早在高中的时候,赤司就认识了二号。现在已经是一个大狗狗了。
大概有六岁多了吧。


不知怎的,二号很喜欢赤司。只要对方一摸它的毛,二号就愉快地开始摇起尾巴,眼睛都眯成了一道缝。
“二号真的很喜欢你呢。”黑子站在厨房前,砂锅中的豆腐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好像火候到了,加点盐提提味吧。
“放心,以后你也会喜欢我的。”


“……真不知道你是自信从何而来,赤司君。”这个高傲的男人,永远都是自信满满。带着帝王的不可一世和霸道,内心确是个温温柔柔的大男孩。
赤司笑了笑:“就凭我从不知败北为何物。”
“哦?那我呢?我不是让你尝到过失败的滋味吗?”
红发的男人的手猛然一顿,看向面前笑得温和的黑子。
果然是个腹黑的主啊。
“没关系。”他吹了吹他的豆腐。
“因为是你,我失败也很高兴。”
“不过这一次的打赌,我肯定会赢的。”赤司啊呜一口把豆腐送进嘴巴里,“你的豆腐味道不错。”


黑子愣了愣。


糟糕,刚才煮豆腐的时候是不是把火开太大了,脸好烫。


4.
“从我床上下去。”
赤司一把把黑子揽紧:“不要。你忍心让我睡沙发那种冷冰冰的地方吗?”
“那你就好好睡,别把手放我腰上,好痒。”
赤司让对方的头埋在自己的颈窝处:“不要。”


他好香。带着很清爽的香草味道,不甜腻却让人不想放手。


“都同居了,床还不能上?”
“再说了,我又不碰你……”赤司的手从腰一路下滑,惹得怀中的人不由得打了个颤。
“不碰的话手就别乱动。”黑子本想打掉这只不安分的大手,最后还是把它重新放回到自己腰间。
黑子这般退让,赤司满足地蹭了蹭对方。像只粘人的狡黠狐狸。


“晚安哲也,做个好梦。”
“做个关于我的好梦。”


黑子的脸红得不行,哪能这么轻易地睡着。加上被赤司大力地禁锢在怀里,想翻个身都不行。
好在对方一下又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身子,睡意才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对方“晚安好梦”的声音仿佛还萦绕在耳边,像是安心的魔咒。
难怪喜欢赤司君的人可以一直从京都排到东京呢。
黑子沉入梦乡,这次倒显得赤司呼吸有点紊乱了。


该死的,欲望比想象中席卷地还要剧烈。怀里这个人,明明清秀可人,却像火一样在点燃他的身体。
赤司兴奋地舔舔嘴唇,还真是,非得把这个人追到手不可了。



5.
“我回来了,哲也。”赤司穿着咖啡色的大衣,袖子外面有一点点湿,“外面下雪了哦,配上路灯的黄色灯光,总感觉有点浪漫温馨呢。”
黑子难得没跟他抬杠:“不过我觉得今年的冬天很暖和,没想到还是下雪了。”
“你感觉暖和那是因为有我。”赤司把大衣放到衣架上,露出里面的V领毛衣和衬衫,“没我的话,天气照样冷。”


见到黑子的脸上逐渐挂起黑线,赤司把一个包裹交到对方手里。
“开玩笑的啦。生日快乐,哲也。”
黑子抽了抽鼻子:“我还以为你忘了呢——我可以拆开吗?”
赤司点点头。


躺在盒子里的,是一条围巾,玫瑰红色的。毛线针脚很密,应该是出自个熟练的会织毛衣的人。但是这张扬的玫瑰红色,显而易见地可以求其主人。
私心满满。
“赤司君自己织的?”
“织毛衣这种小事,学几天就会了。”
黑子把毛巾围在自己脖子上:“那你还织这么张扬的颜色,低调点不好吗。”
赤司君在撒谎。明明之前根本不会打毛衣的,就算是天赋再好,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地上手。
“这样就像是在宣判哲也你是我的一样的嘛。”赤司倒是毫不避讳地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对于那个打赌,我还是很自信的。”
“那如果你赌赢了呢?你打算把我怎么办?”
赤司笑意更盛,很好,看这兆头,追到媳妇不是问题。
“那就把你带到赤司本家啊。”
黑子把头埋到围巾里:“过来一下,赤司君。”他的声音闷闷的。
赤司听话地走过去:“怎么了哲也——”
然后就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种令他贪恋,令他熟悉的温度,他感受过太多太多次。却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
“就想抱抱你而已。”
感受着胸前的小脑袋,赤司微微低头,拨开黑子额前的碎发,直视着对方澄澈的眼睛。
“新年里最开心的一句话,哲也。”他的薄唇动了动,“——我想吻吻你,可以吗。”
黑子的脸又有点红,他的眼睛闪了闪。


“这么犹豫,可不像我认识的那个果决的赤司君啊。”


6
情人节,刚好是冬末春来的季节。各式各样的店面都被装扮得梦幻起来。
赤司居然会弹吉他,黑子挺意外的。本来想想,这人钢琴和小提琴都练得炉火纯青,现在居然连吉他都会。
老天这是有多不公。
赤司一下一下地拨着弦,眉目低垂。
“挑在这个日子里,想给你弹首歌。”
“先说好,我可不听什么降e小调练习曲这种。”黑子笑道,语气中的期许显而易见。
“放心,那些歌你到本家以后我再弹给你听。”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
留下唇印的嘴
花店玫瑰,名字写错谁
告白气球,风吹到对街
微笑在天上飞
你说你有点难追
想让我知难而退
礼物不需挑最贵
只要香榭的落叶
营造浪漫的约会
不害怕搞砸一切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
甜蜜地很轻易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
在说我愿意


什么叫苏啊这就是苏啊,西装笔挺,红眸轻眯,指节分明的手一下一下拨着弦。薄唇轻启,喉结滚动,典型的霸道总裁男主的形象啊。
推门而进M记的小姑娘们早就嗨得不行。什么叫养眼?有两个帅哥就够养眼了,他们还在情人节,还告白——
此生无憾。
“黑子君,嫁给他!”
“黑子君,嫁给他!!”
“黑子君,嫁给他!!!”
你们别搞得跟儿子出嫁一样那么兴奋好吗╭(°A°`)╮
“如何啊,哲也?我就说吧,我从不知败北为何物——我可是赢了哦。”
“怎么样?赌输了自然该有点惩罚吧。”
黑子深吸一口气:“赤司君,你想要什么呢?”
“我想要你,至于时限,就一辈子吧。”
“这可不划算啊,赤司君。世界上比我好的人多了去,你确定以后不会后悔吗?”
赤司单膝而跪,不知从何而来的玫瑰花和戒指熠熠生辉。
“不后悔,哲也。”
你是我无药可解的毒,甘愿沉沦一辈子的毒。
“于我而言,你就是天下。”


END


“哲也,你以前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啊。”赤司揉揉黑子的腰,笑容餍足,“如果不是我的话,再来一次哦。”
“……都说了我以前喜欢的人是个笨蛋中二,以为自己很了不起被断球以后就傻傻发愣,你还不知道吗?”








这下是真·end了